望安的嘴角抽动一下,却还是不说话。

        元宏继续道:“这下巴蜀两国之间休战的理由也有了。‘新王深明大义,不希望战事再起,尽管痛心,却还是将鸾姝公主嫁给巴王和亲。’这个消息过几天我也会散播出去,你看怎样?”

        元宏看三皇子还是不为所动,便又道:“你不是和她关系最好吗?你若是求我,我可以考虑换一个其他的理由,不让她嫁给巴国那个老东西。”

        这时,望安抬起了头,用一种既蔑视的神情又可怜的眼神看着元宏,忽然冷笑一声,仿佛元宏才是关在地牢的阶下囚。

        元宏脸色大变,几乎恼羞成怒,一把夺下侍卫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三皇子的身上,咆哮道:“你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跪下向我求饶?!你早就不受父王待见了,凭什么还那么趾高气昂?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一个乱臣逆子,一个连血亲都杀的禽兽!”

        三皇子仍是冷笑:“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蜀国人会唾骂你,诅咒你,反抗你,让你夜不能寐,良心不安。无论你杀多少人,怎么扭曲事实,真相永远都不能掩埋。”

        这句话说到了元宏的痛处,他发狂般大叫,鞭子如雨点一样落在望安身上。那白色的囚衣被血染成了红色,可是望安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元宏终于打累了,扔下鞭子,阴测测的道:“七日之后,我要让你先尝尝凌迟的滋味,然后再是车裂,最后再把你这罪人的头挂在城楼上示众。”

        元宏走了。

        囚室中又只剩望安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