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急着插手……我和主脑发现这场战斗之中有些猫腻,现在插手的话,说不定正好遂那个叫夏的家伙的愿。”

        “是因为组织上层将进化者部队撤离了剑阁要塞么?”齐麟和主脑并没有对帕瑟芬妮有所隐瞒,齐麟能够得知的情报,帕瑟芬妮也同样能够看到。

        “嗯……虽然地下世界的战场的确是陷入了窘境之中,但是从剑阁要塞计划刚刚开始实施,组织就在地下世界节节败退了……这是一场豪赌,组织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剑阁要塞上面……可偏偏就在剑阁要塞最危急的关头,夏却是突然将进化者部队抽走,去抵御革联在地下的进攻,这完全没有道理。”齐麟从池子里面坐了起来,将一个漂在水面上的木盘拉了过来,端起酒壶,将里面的清酒倒到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瓷杯里面。

        说实话,齐麟并不太喜欢这种在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是东瀛国酒的酒精饮料,不过用主脑的话来说,泡日式温泉,就应该要配清酒才好。

        “我也觉得有蹊跷。”帕瑟芬妮解开了身上的浴袍,春光刚一乍泄,她那具如同水蛇一般柔软的身躯便已经滑进了池子里面,游到了齐麟的身边,用手指捏起了剩下的那杯清酒。

        “夏自己都还没有着急,那我就更没必要着急了。”

        “这算不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帕瑟芬妮掩嘴轻笑道。

        “你居然说我是太监?等会记得别求饶啊——”齐麟“恶狠狠”地说道,将杯中的液体一口喝干,然后一把揽住了帕瑟芬妮滑腻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等等……不要在这里……主脑……主脑还在看着呢……”帕瑟芬妮用双手撑在齐麟的胸口,尽力让两人的身体保持着最后的一丝距离。

        “主脑?你就当那家伙不存在好了,别把它当人看……”齐麟说道。

        “那也不要在这里啊,等会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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