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今天他应该是要去城里买米的,方家村距离县城二十多公里,哪怕坐牛车,等他回来也应该是黑天了。

        而且,隔得老远,方瑜就能看出,方三多现在正一脸愁容不展。

        “狗蛋,你回来了?”

        方瑜打开篱笆门的那一刻,方三多就看到了方瑜,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的想收敛起脸上的愁色。

        但他一生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让他学会表情管理那真的是太难了,所以,方瑜非但没能看出他是收敛起了愁容,反而看上去愈发一股便秘的模样。

        方瑜将柴火放在墙墙角,舀起旁边水缸里的水,先喝了好几大口,然后一股脑往身上浇了一瓢,任由身上的麻衣浸透。

        其实这麻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如今冲洗了一下,浓郁的汗味反倒澹了不少。

        接着,他就这么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自己昨天洗了已经晒干了的头巾,裹在自己的头上。

        立刻便化身土家农工。

        此时方瑜这才走进方三多的土屋,对着憋着难受的方三多,正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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