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也许是S市的冬季太过萧冷,也许是少人的大街太过于凄清,又或是路灯离他们太远。
直到坐上车时,凌眠的脑海依然被刚才的那一幕占据,她忽然就想到了少年的眉眼间总是有化不开的疲倦。
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孩,其实只是太早闯入了成年人的世界,他用冷淡给自己包了一个壳子,抵御外界的锋。
其实他从来截然一身,一无所有。
最后一句话,凌眠回家后记在了日记本上。
她忽然就有些心疼江屿了。
第二天的补习班,凌眠没有看见江屿,第三天也是。
直到第五天,她才借着课间休息,假装不经意的站在走廊里透气,其实整个人都在关注背后的初中班。
终于,那道门开了,憋了好久的小孩疯了一般涌出,江屿最后才出来。
凌眠感觉背后站了个人,她正犹豫要不要转过去,肩头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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