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听还在机构的同学淡淡提过,那个污蔑江屿的小女生好像在上学路上让人恐吓了,她妈也是,之前吵吵的很凶,后来突然跑去机构里道歉,还补了小女生的补课费。

        凌眠没多想,只当一个小插曲。

        直到有一天,那是周六下午,凌眠做完卷子,看了一眼表,时间还早,她不想回家,在补习班周围逛了几圈,到了一个公园时,凌眠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口号声。

        她朝那看去,老槐树下的健身器材处,站了几个少年,口号声就是从那传来的。

        正是最意气风发的年华,几个男生悠闲的靠着器材,手上捏一支燃着火星的烟,潇洒的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好看的烟圈。

        那几个男生一齐看着她,凌眠没有谈过恋爱,也和男孩子走的不近,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脸有些烧,慌张的扭过头去,捏紧书包带子,凌眠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

        里面一个少年笑开了,用胳膊捣了捣旁边玉树般的男生,“屿哥,就那个,我觉得特合我胃口。”

        被叫做屿哥的人没有像这个年纪的其他男孩一样八卦的东张西望,他掐起烟,缓缓放到嘴边,弥散的烟雾衬的惺忪的眉眼愈发慵懒。

        他随意的扫了过去,妹妹头,白皮肤,绿色的格子衫,背带裤和白帆布鞋,春风那样恰好的拂开了脸庞的短发,说不出的清丽。

        女孩似乎害羞了,走的很急,刻意的远离他们。

        江屿忽的就笑了,他笑起来像个勾人的狐,带着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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