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窗里踩缝纫机的恒生耿老板应该有经验。

        “我们想要什么,以樊董的智慧,怎么可能想不到。”

        “我想不到。”

        傅自力笑了笑,“樊董,你这可就不坦诚了。你在乎的明明只有你的家人,难道还要多劳的演绎一出忠诚的戏码吗?你把家人全部转移到国外,不全是因为国外的空气是甜的吧。你在防范谁?”

        “这只是一种习惯。”

        樊万里沉寂道:“可能你没到这个高度,理解不了。”

        “我距离樊董,的确还有很长的路,我也知道很多顶尖大佬都会把家人送出国,为了自由,毕竟家里堆着金山却不敢肆意的花,那确实是一种残酷的刑法。”

        “可是樊董明明是一个如此享受亲情的人,刚才的舐犊之情让我一个外人看了都非常感动。樊董甘愿忍受孤寂与家人天各一方,想必是有特殊的苦衷吧。”

        “挑拨离间,你还嫩了点。”

        傅自力并不懊恼,要是这位代表沙城天花板级的大佬这么容易应付,那他才会失望。

        “那看来是晚辈眼光有待磨砺。没想到在樊董身上,还能看到早就消失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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