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不说话,沉默着。

        没谁天生就会杀人,杀过人,她裴夕禾不是什么天生圣人,也不是什么天生坏胚。

        自会害怕,会无措,那是自然的事情。

        穆清缓缓道。

        “修士自有自己的想法和路,我认定你帮了我,你不必推辞,待会由我去用虎牙把我们给他们造成的伤势划开,做伪装,再寻个地方埋了,若是仍有执法堂查下去,他们有可能认为我们是一丘之貉。”

        “外门的执法堂不如内门的严谨负责,到时候反而麻烦非常。”

        裴夕禾和穆清都怕麻烦,一拍即合。

        穆清休息了一会,便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灵剑砍下来烈虎的虎牙,将二人的尸体上的伤势尽数划开破坏。

        穆清对着这两人的尸体呸了一口。

        别说什么死者为大,她差点被这两个贱人联手搞死,恨不得把他们拨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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