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种视线很熟悉,带着警惕和意味不明的杀意。
只是云盏云淡风轻的,看不出是何想法,她也只能闭嘴乖乖跟着他走了。
他说的没错,这种Y森森的被动感才是最危险的。
只见云盏嗤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刚刚说过,我不喜欢谈判,而且你这么把枪对着我,也没有打算和我好好说话的意思吧?”
话说到这,祁荔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虽然在谭先生身边做事,明面上是不参与北门的任何事,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副组长的事情祁荔之前听谭先生说过几次,他主要管理美国总部,做得好就继续,做不好就走人,这位副组长私底下g的一些g当,恐怕只有他自己没发现谭先生已经知道的事实。
北门本来就有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但副组长做得明目张胆,甚至不给自己留后路的肆无忌惮,太把自己当回事,太把北门当回事,太瞧不起零区这些捡来的恶犬。
这些事,谭先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虽然没说,祁荔却看出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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