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代是在发展的,等安宁30多岁的时候,开发区那就全是高级住宅区了。

        但是这时候要把市直机关落户到开发区的提议,依然没有执行,这次是因为开发区方面不乐意了。

        这些和安宁都没有关系,他坐上大巴,掏了两个钢镚扔进投币口。

        说起来,公交的票价应该是这么多年唯一没有变的东西了吧?以前两块,20年后还是两块。

        姥姥和外公住在赤门区的港务局职工家属区,那是个大到宿舍区内要设置三个公交站点的家属区,整个家属区全是一模一样的赫鲁晓夫楼。

        安宁是后来在各种怀旧的公众号文章里才知道这种楼就叫赫鲁晓夫楼的。

        这种楼有个特点,就是充分利用自然光,外面的公共空间全是开放式的,突出一个白天的时候不用开灯,就算阴天下大雨,赫鲁晓夫楼的公共空间都绝对不用开灯。

        但问题就是下大雨的时候赫鲁晓夫楼的公共空间绝对会潲雨。

        安宁下了车,轻车熟路的直奔外公外婆家所在的赫鲁晓夫楼。

        安宁的外公外婆到了安宁这一代,家里生的全是女儿,连安宁的小舅子也生了一个女儿,所以老头老太太把对孙子的疼爱都给了安宁。

        为此安宁的姨妈非常不高兴,甚至当着安宁的面说他是“外姓人”,“不值得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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