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夏夕凉俯身抱住她,“你吓死长姐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可怎么跟死去的娘亲交代?”

        “我没事,就是着凉了。”夏若初声音沙哑,安慰她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长姐这么好看,哭成大花猫就不好看了哦!”

        “谁——谁哭了!”夏夕凉直起身,别开脸道,“你放心,长姐已经替你施过针了,等会儿你把药吃了,没两天就能痊愈。不过你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我没告诉家里,只让梨花去通个消息,说留你在这里住几天。等你病好了再回去,也省得他们担心。”

        “嗯嗯,我这两天也不想见到某些人。”夏若初不满道,“一天天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说话句句带刺儿。偏偏又是长辈,我也不好回顶嘴,但是听着真的不舒服。”

        “你这脑子摔伤,真是连性子都摔变了。”夏夕凉笑道,“从前二娘说一句,你就敢回十句。也就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她对着干!不过你没个自己的归宿,以硬碰硬到底莽撞,我也不赞成你以卵击石,还是应该收敛些,等你有底气了再据理力争。”

        “长姐的话我记住了。”夏若初忽然想到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试探道,“长姐是在外城的田野上找到我的吗?当时我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啊?”

        “没有啊!”夏夕凉道,“我们出去找了半天没找着你,回来就看到你倒在尚书府门前。”

        “这样啊!”夏若初心想,她要是中途醒过不可能没有印象,也就是说是那个男人送她回来的。可他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跟尚书府有关系呢!

        辛都城,武神分殿。

        “主子!您没事吧?”润遥和顾野一左一右拥上前来,男子摇摇头,道,“无事。”

        “往常这个时候,五行之力至少七八个时辰才能消散殆尽。”润遥掐指算了一算,凝声道,“这次才不到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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