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夏若初洗漱好出来,果然,除了被禁足的夏茗琴和已经出嫁的长姐,所有人都来了。

        在红石院的八角凉亭里,大家都已经各自坐下,夏若初在夏林暄身旁坐下。

        身为领头羊,夏池洛开始了整个家庭会议:“好,现在人基本上都齐了,我简单说说我们今夜集会的主要事情。”

        像所有的领导人致辞一样,说完开场白,还有个引入。夏池洛颇为感慨地叹道:“母亲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身为晚辈,我们本不该对长辈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打工人夏若初悄悄对夏林暄做了个“可是”的嘴型,夏池洛开启二重奏:“可是!商氏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一桩桩一件件不止是我受牵累,在座的各位又有谁是例外?”

        “哈?”夏若初朝夏林暄皱眉,心里疑惑颇多。在座的除了她和二哥不是这个后妈亲生,其他人都是后妈的孩子,这位大哥身为商绿竹的亲儿子,难不成是要造自己亲妈的反?这太不合常理了!

        “只有夏茗琴是商氏亲生之女。”夏林暄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夏若初的耳朵里,她奇怪地看过去,发现只有大哥夏池洛还在大谈特谈,夏林暄并未开口。

        “传音入密!”夏林暄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夏若初看着耸耸肩,传音入密这种术法至少得四品才能用,被传为新一代实力代表的独孤鸣深也是四品。看不出来啊!自家哥哥竟然是个隐藏大佬。

        夏池洛一番长篇大论,大体讲明白了几件事实。一是他的身世,原来他只是商绿竹抱养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二是共情,一个个都非商绿竹亲生,且十几二十年来深受后妈的打压。动不动就要受罚,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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