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原来你喜欢荡秋千啊!”一个童颜鹤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过来,“那边有秋千,我带你去。”
“真的吗?”夏若初激动地扶助她,“谢谢婆婆。我扶您过去!”
“不谢不谢。”老妇人的手已经带上皱纹,有几分枯树皮的质感了,不过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仍然精神矍铄。
“婆婆,你是将军府的嬷嬷吧!”夏若初随她到一株梨花树下,发现上面有两个秋千架,扶老人家坐下后自己往边上坐下。
老妇人任由秋千自己慢慢来回晃着,笑道,“那你又是什么人呢?将军府很少有客的,尤其是女客。”
“我啊——”夏若初像是卖关子似的凑过脑袋来,掩嘴道,“我是被拐来的。我跟你说,别看你们家独孤将军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可鬼了,居然逼我嫁给他!可怜了我,上有老父亲要养,下面还有七个兄弟姐妹,家道中落,三餐没有着落。为了区区四百两银子,就委身给了独孤鸣深这家伙。”
“哈哈哈哈!”老妇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年轻姑娘,一个个争破了头就是想得独孤将军的青眼,到你这怎么还成逼婚了呢?”
“奶奶,您想想,成亲最重要的是什么?”夏若初问。
“门当户对吧!”老妇人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错!大错特错!”夏若初下意识地扶眼镜,扶了半天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眼镜,只道,“成亲最重要的当然是三观相似了。”
“三官?”老妇人不解道,“三官是什么官?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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