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咽了口唾沫。
“对,我是!”
“行了,不可能说得比这更清楚了。”
弗雷德说着,把手伸给了珀西。
韦斯莱夫人哭了起来,她跑上前,把弗雷德推到一边,把珀西拉到怀里紧紧地搂住。珀西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睛望着父亲。
“对不起,爸爸。”珀西说。
韦斯莱先生快速地眨眨眼睛,然后也冲过去搂抱住自己的儿子。
“你是怎么明白过来的,珀西?”
“已经有一阵子了,”珀西说着,把旅行斗篷的一角伸到眼镜后面擦了擦眼泪:“但我必须想办法逃出来,这在部里可不容易,他们一直在把反叛者抓去坐牢。
后来我总算跟阿不福思联系上了,他十分钟前向我透露了霍格沃茨要全力抵抗,所以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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