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如此了!”
晚上7点,陈诚、顾祝同、张治中等蒋委员长一众心腹齐聚“尧庐”。
“好了,大家都到了,这里都是自己人,也不用什么客套,现在红匪攻入青海、甘肃、宁夏三省,党国前途堪忧,你们各抒己见,齐商对策。”坐在西式座椅上的蒋委员长开场说道。
“委座,根据红匪自己的宣传,他们一共派出30万大军齐入西北三省,摆明是要行割据之实,不可不防啊!”顾祝同先开口道。
“防?拿什么去防?!”张治中突然开口接话道。()
“恩~~~文公,你这是?”顾祝同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张治中突然粗暴开口,一时愣住,询问道。
“文白,怎么了?”蒋委员长也察觉到今天张治中状态不太对头,问道。
“委座,现在党国可谓内困外焦,于外,倭寇侵我国土未复,红匪独自掌控7省,割据大势已成,民国将有分裂之忧;于内,zhèngfǔ内暗流涌动,各势力串联不绝,民间又有大批投机分子屯粮居奇,妄图发国难横财,现在市面上法币贬值,物价飙升,我们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忧愁的有些白发的张治中说道。
“这……”听到自己在zhèngfǔ间的臂膀和台柱子都如此悲观,蒋委员长知道一定是事态演变到了坏无可坏的地步了。
“现在zhèngfǔ不稳,民间有祸吗?”想到这里,蒋委员长追问道。
“今年以来,米价已经连月翻番,现在一斗米的价格是年初的8倍,不少地方包括gqìng在内,已经出现大量饿死人,四川不少偏远地区,发生了上千起的哄抢粮店和粮仓事件,现在我党完全靠着军力和jǐng力在镇压维持者,但是一旦不着手解决根源,时rì一长,我担心民心思变!”张治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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