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喉咙莫名发起痒,他又喝了几口饮料,压下心底那股躁意。

        拿下易拉罐,他舔了舔唇角,随意问道:“你学的什么舞种?”

        杨岁说:“爵士。”

        柏寒知漫不经意的点了下头。

        很快,一罐饮料喝得见了底,正巧路过垃圾桶,他顺势扔了进去。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入学军军训的第一天晚上,杨岁在操场中央肆意而又张扬的跳舞的画面。

        “你跳得挺不错的。”柏寒知的嗓音很淡,像是普通寻常的一句话客套话。

        轻描淡写一句话,威力简直像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杨岁的心湖,粉红色的泡泡从湖底滋滋往上冒。

        这就说明,柏寒知看到她跳舞了吗?

        其实入学军训那天,当众跳舞并不是杨岁的主意。是班上的一个同学,她也会跳舞,原地休息的时候便有人起哄让她表演才艺,她一个人不好意思跳,她知道杨岁也会跳,于是就拉着杨岁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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