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知冷不丁被逗乐了,笑声从喉间滚出来。笑得肩膀在微微的颤动。
低醇的嗓音被笑声染得清透了些:“好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问:“中午吃什么?”
幸好这句话没让柏寒知怀疑,杨岁狠狠松了口气。
杨溢笑眯眯的,非常厚颜无耻:“柏哥,你请客吗?”
柏寒知哼笑:“嗯,我请。”
杨岁立马摆手:“不用,不用的.....”
杨溢的动作也非常迅猛,举起手:“那我要吃法国大餐。”
学着台湾人的腔调,“法”字说成了第四声,fà。
杨岁觉得丢脸到无颜见人,杨溢真的把她的脸全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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