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抬眼就看到产屋敷耀哉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呼吸微微一窒。
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产屋敷家要听人命的无惨少爷,而是产屋敷家主的胞弟,应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告诉曜哉出去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心虚。
“喝了药再休息吧。”
“知道了。”
无惨迅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只要喝完药,曜哉应该就不会继续盯着他了。
不过喝了药以后,他可能又会想睡觉。
这一点没关系,无惨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他不会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只是在产屋敷宅附近走一走。
如果曜哉发现了他就马上回来,如果曜哉没有发现,他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回来重新把锁链戴上。
这么想着无惨就喝了产屋敷耀哉拿过来的药,然后重新撑着伞回到了居室。
产屋敷耀哉在茶室里盯着无惨在雨中离去的身影看了很久,然后微微垂下了头。
当总是在笑的人敛去笑容的时候,总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应,甚至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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