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沈河叫到院子门口,母亲冲着沈河头抽一顿,冷哼一声嫌恶说,这种姑娘肯定野习惯了,我们这做生意都有钱,保不准耐不住诱惑,不知道跟了多少个男人。

        这样的女孩不是个好东西,要不得?儿子呀,再怎么说我们在老家也是算比较好的人家,怎么也得找个家里有钱的,干净的女孩。

        假如真要办婚礼,按老家风俗要很多陪嫁,她赵心悦哪来的嫁妆?

        那不是在亲朋好友面前丢死人,加上她家关系复杂,要是心悦父母在婚礼上闹上一闹,怎么样都是我们丢面子。

        儿子呀,你要听妈和爸的,我们养你不容易,我们可不想看你把自己毁了。

        只有你这种心太软才稀罕这样的女孩,这种女孩太多了,街上一抓一大把!

        心悦瞥一眼一旁的沈河,见他气得浑身乱颤,和父母在发生口争。

        沈河根本不听父母说的,他说,爸、妈,心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别在乱猜了。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这辈子就要定她了,是我和她过日子,又不是你们。

        母亲又探头看一眼茶桌边的心悦,说心悦的服饰和日常人都不一样,一身黑白,胸针还是白色山茶花,怎么看都是很丧样。

        母亲又把目光盯到心悦屁股,跟沈河说生孩子傻女人都会,躺着就行,但是看她屁股不大,不能生儿子。

        这是闽南人的习俗,她们也没办法,找媳妇一定要找个能生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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