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着一声包裹落地的响动,楼道里终于安静下来。
棠秋揉了一把脸,迷迷糊糊起身,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边上果然扔着一只小小的纸箱,看尺寸,应该是她前几天在网上订的日用品。
寄件人包装得倒是很用心,纸箱拆开之后,泡沫缠了足足四五层。棠秋使了不少力气,才用裁纸刀划开。
啪嗒,从泡沫里掉出一件东西来。
仔细一看,不是什么日用品,而是一块手表。
手表?
棠秋疑惑地俯身,把它拾了起来。表面翻正的瞬间,她突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用手捏住,血液唰得倒流向毛孔,源源不断渗出凉意来。
那是一块老式海鸥手表。戴得年头久了,不锈钢带上满是划痕。蒙着的玻璃面上缺了一小块,但顺着细纹往里瞧,依旧能清楚地辨认出“1974年文保局留念”的字样。
棠秋认得这只表,也听它的主人提起过它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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