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砰、叭勾……子弹声、手雷声、惨叫声、惊呼声,战场上一片混乱。

        几个部落民兵,冲到一辆皮卡车上,机枪手一把握住皮卡上的那挺重机枪,猛烈开火,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如瓢泼暴雨,射的圣旗营武装成员胸膛如喷射的血筛子,没有狙击手的威胁,皮卡重机枪,简直成了众圣旗营成员的噩梦。

        有人怒叫了数声,突然间,藏在一块块石后的圣旗营成员,转身就撤,在撤退的过程中,又被叶涛的狙击枪和那挺重机枪,打死不少。

        随着逃出射程之外,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叶涛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呲牙咧嘴的崩了起来,屁股上嵌着的那块碎石片,埂的生疼,他一咬牙,手摸到屁股上的石片,干脆拔了出来,一股鲜血冒出,被他死死按住。

        然后一瘸一拐的朝山坡下走去。

        这场突然爆发的战斗,他都记不清具体射杀了多少条人命,可能有七八十个吧,再加上昨晚狙杀的米军特种兵,两桩战绩叠加起来,他手上的人命,恐怕得有百条左右了,没有也差不多了。

        唉,要是能不开枪,他真的不想朝常年跟米军酣战的圣旗营成员血拼,但没办法,在战场上,你心慈手软,下场就是无比的可悲,为了温红妹,为了那五个特工的生命,甚至同时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不得不举起手中枪。

        连续两场血战,让叶涛深深意识到他的右眼跟亲自改装的狙击枪搭配起来,堪称绝配,即便圣旗营成员中那个狙击手再经验丰富,再神出鬼没,可是在他的右眼之下,也只能饮恨沙场,陈尸荒野。

        “涛哥,我,我帮你包扎一下!”温红妹迎着他跑了过来,刚才情况危机万分,要不是叶涛及时开枪,弹无虚发,恐怕她和她的手下,还有阿勒斯的人,都得面对猛冲而至的众圣旗营成员的凶悍射杀。

        她瞧见叶涛手捂屁股,一瘸一拐的情况,忙从越野车里,随手拿起一卷医用绷带,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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