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拿出家里补贴的食物,好好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只有谭若晴没吃其他人拿出来的东西,依旧喝粥,吃馍馍,全程没怎么说话。

        当他们感受着肉类和甜食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时,刘福山家里也正要开饭。

        刘青花趁妈妈和弟弟在厨房,拉着刘福山到一边说:“爹,一会儿还给他送晚饭吗?”

        “不用了,我刚才路过,给了他两个红薯。”

        “爹,我早上看他情况实在不大好,以前他们家再怎么样,他也没那么消沉过,眼睛里一点儿神气也没有了,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刘青花说,“青舟哥那么好的人,咋可能会做那种事?我觉得肯定是张家冤枉他!”

        “他刚才已经好一些了,也跟我说了这事,我再想想办法,你别管了,仔细被你妈听见——”

        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她妈刘婶的声音:“爷儿俩又背着我嘀嘀咕咕什么呢?青花,我跟你说好了,以后不许再去牛棚,听到没?”

        “妈……”

        “喊妈也没用,你爹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顶天也就是不当大队长了,你再这么下去,怎么给你说人家?吃饭!”

        刘青花本就是个老实性子,她妈一说到谈婚论嫁的事,她便有些羞,拿过碗就埋头吃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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