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前所未有地悔恨自己敏锐的感知力,忽的察觉到异样,下意识伸手把探头探脑的两人压回凉亭基座的遮挡下。
乖乖,好险!
应该没被发现吧?
回想谢瑄刚刚临走前若有似无扫过来的一瞥,虞棠抑制不住心跳失速。
柔嘉郡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站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裙,“不就是个谢三郎吗,看把你吓得,没出息!”
曹眀蕙还沉浸在谢瑄凭一己之力绝杀梁、王两人的惊叹中意犹未尽,闻言真情实感替虞棠分辨道:“以谢三郎的唇舌战力,阿棠回避些也好,毕竟理亏在先,单是心虚这一条就输在起步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这般心疼我。”虞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马当先迈开步子往梅林的正道上走。
曹眀蕙眼底噙上幸灾乐祸的浅笑,提着裙摆跟上,“诶,有话好好说嘛,怎么还阴阳怪气上了,你可是监国公主,心胸放开些嘛......”
稍稍落后两人的柔嘉公主看着虞棠挺得笔直的背影,眸色飞快暗了暗。
这个谢瑄,似乎跟阿棠之前所形容的出入颇大,要么是他本就如此,阿棠识人不清,要么是他性情大变,阿棠是他转变的症结所在。
无论是哪种情形,在柔嘉郡主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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