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周的惯例,像镇北王这样节制一方的大员回京述职,一来为的是在皇上跟前露露脸,汇报一番自己的政绩和功劳,二来诉苦哭穷,敦促朝廷拨放粮饷,如果能再多要些就更好了。
镇北王既然做初一,虞棠就只能做十五了。
不见就不见,看谁先坐不住。
荆鸣眼珠一转,就想通了这一点,心下豁然,忙不迭应声去办。
且说镇北王这边,第二天听说宫里又来人了,忍不住叫来不孝子胖揍了一顿。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何苦对长公主避而不见。
随后,听大管家禀报了荆鸣的转述,怒气回锅,又提着鸡毛掸子追杀了不孝子一顿。
“这便是长公主的手段,你还不改决定?”活动开筋骨的镇北王大马金刀坐回桌边,就着茶壶灌了两口茶,神色自若地问道。
气息丝毫不乱的谢瑄沉着脸点头,斩钉截铁回府:“不改。”
镇北王心下欣赏他的定性,面上却当即撂脸子撵人,“滚滚滚!少在老子跟前晃悠,看着闹心!”
谢瑄就着老爹放下的茶壶也灌了两口茶,才施施然滚蛋。
“混小子!”镇北王看着再度合上的房门笑着低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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