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讲的故事？”汀兰看向厉旭，觉得他是在讲故事。
“并不是。”厉旭说道，起身，瞬间化作点点金光，在空中，好像一道金色的河流，随即金色的光点似乎又变成无数的金书。
“许久之前，我便存在了，不记得哪一天了，朦胧中有了意识，能够感受万事万物了。”厉旭说道，眨眼睛又从金色的河流变成了白色衣袍的贵公子。
“你害怕了吗？”厉旭看着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汀兰，面无表情地问道，实际上心里却也是有点担忧的。
“所以，是真的，你真的不是人？”汀兰喃喃道，“那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
汀兰忍不住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虽然汀兰的声音小，但是厉旭听得一清二楚，对于汀兰说出来的问题，他好像确实不知道。
是人，还是灵？
这个没发生过，他还真心不知道。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过于担心。
厉旭蹲下身子，伸手将汀兰抱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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