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们互相打量,探视,然后他们之中走出了一个套着老人皮头发花白的鬼:“你们好,我是小镇的镇长。”

        这个鬼比其他鬼都要像个人,一举一动都自然太多了:“你们是为了堤坝的事件过来的吧,请问里面有谁是工程师吗?”

        “我们镇子上没什么特色,就是擅长建造房屋,去年承包了隔壁建造堤坝的任务,结果发生了很多怪事,到今天堤坝都没有建成功,真是太难过了。”

        “是我们辜负了其他人对我们的信任。”这个镇长边说边哭,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诉说着对这件事情的难过和痛苦。

        任务者们面无表情,没有一个感到动容。

        一千多个人,一个都没有,之前难过的那一对双胞胎姐妹也没有,所有人都对眼前的表演视而不见。

        人类那边也很快走出来一个代表,他是一个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年轻人,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皮肤冷白,嘴唇透着健康的红润,身姿挺拔,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裤子。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哭的很悲伤的镇长:“啊,是吗?那可真是太难过了。”

        语调很平,没有一丝的起伏。

        方蕴晗站也鬼怪堆的角落里面,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到这里来的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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