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安诧异的停住的脚步,转头看向姜汜,“如今的小孩,都不学历史了?还是说,我竟不在史书上?”
“学学学,我就是因为知道您是谁,所以才敢这么说的,我知道您是好人。”姜汜赶紧表忠心。
“你误会了。”司安勾唇一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应当也知我当年作风;无论所图为何,想请我一游的人足以排到燕城之外,皆提前七日送请柬,备好场子,求我赏光。那你又如何敢这般轻佻的开口?”
换句话说,你这穷小子凭什么张口就请我给你当保镖?
姜汜:……
“至于我是好人,又何须看史书?我若不是好人,你还有今天?”
也、也是哦。他万万没想到,司安说的“误会”是这个误会,拒绝他的理由居然是嫌他礼节不到位,排场不够大。
“那、那我走?”
“戴着走。”司安一抬手,厉鬼珠串就脱离了手腕,绕到了姜汜的手腕上。
姜汜只觉得手腕一凉,半只胳膊瞬间冻得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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