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眯起了眼睛,唇角带上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姜雯雯。”
“哎,您说。”姜汜还蹲在地上,乖巧的应声。
司安感叹道:“你可真是了不得。”
“您……过奖了?”姜汜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当得起。”司安心中居然久违的生出了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我还以为,那次冒然相邀是意外。如今看来,居然是你的常态。”
姜汜缩缩脖子:“我、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来跟您确定一下。您上次说的话,我揣摩了好久,还是不敢相信,就……您放心,我已经在准备祭礼了……”
不需要呼吸的司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点哭笑不得,到底还是笑意占了上风。
“你让我想起了曾经听过的戏。”他伸手扶住额角,好笑的说,“那穷书生,钟意于富家的千金。奈何一穷二白,连个媒人都请不起,更不要提聘礼了。奈何这书生脸皮忒厚,就这么空着手找上了富商的门,问他愿不愿意把女儿相嫁。”
“姜雯雯,你可知,那书生最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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