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听他说完了生辰八字,微微皱眉。
“罢了,你还真是非入赘不可。睁好眼睛。”
姜汜不明所以的照做了。
司安难得流露出了几分严肃的意味。他伸出手来覆上了姜汜的左眼,另一只手取下眼镜一扔,然后覆上了他自己的左眼。
没等姜汜考虑出这是要干什么,剧烈的疼痛就爆发了。
好像左眼被生生剜出一般的剧痛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夺走了姜汜全部的思考能力。
在这一瞬间,姜汜简直想惨叫出声。
但他连这也做不到。
因为和疼痛一起到来的,还有熟悉的、仿佛能把灵魂冻结的寒意。
这寒意从左眼开始蔓延,飞快的在全身游走,最终又回归了剧痛的左眼。
姜汜无法移动、不能思考,只能任由痛和冷扫荡过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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