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少年短发凌乱，脸色发白。薛航依附时，姜汜流了血，所以身上的恶鬼图效果已经消失了。
镜子里的少年，完完全全是一个正常的、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活人——
除了他的左眼。
不同于右眼的漆黑莹润，姜汜的左眼是暗红色的，宛如凝固的血。
只是单纯的看上去，就能感受到深沉的压迫感。哪怕只是一只眼睛，就给气质清正纯善的姜汜增加了不少邪气。
这是，司安先生的眼睛。
左红右黑，这样的眼睛……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吧。
姜汜还在习惯这个不一样的自己时，已经有些听习惯了的声音就响起了。
【嗯，还挺俊的。】司安带着笑意道。
“司安先生！”姜汜惊喜，“您还在！”
【好好的孩子，说什么瞎话。】司安感叹，【我还能丢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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