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黄纸被折成小祭台,前面供着白蜡烛。边行澜总共扎了三个,还拿朱砂写了生辰八字的纸条。
“串放台子上,对对,就这样,然后纸条放蜡烛上烧掉,灰烬撒在串上就行了。”边行澜指挥姜汜。
照着边行澜说的摆好,姜汜又指了指旁边的可乐:“可乐怎么办?”
“也摆上,打开口,纸灰撒点进去。”边行澜把自己家契鬼的纸条放到烛火上点燃,顺便拍拍十字架,“出来吃饭了。”
姜汜又勤勤恳恳的把可乐也摆上,拿起秋雨的纸条开始烧。
边行澜家有点呆呆的小姑娘飞了出来,坐到了边行澜给她准备的祭台前面。
纸灰落到烤串上,香味顿时消减——不,应该说,变成了另一种形势。
“好,干杯!”把薛航的台子也处理好,姜汜快乐的拿过自己的可乐,高高举起来。
“干杯。”边行澜拉开最后一听可乐。
五个“人”聚餐,真正能够相撞的,却只有两听可乐。
不过在场的两个活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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