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言一捧腮帮子呈抱歉状:“哎呀,民女体虚手抖得厉害,您大人有大量,切莫和小女子计较。”

        等白岳知和林楷找来时,引入眼帘的就是金岁言坐在桌前奋笔疾书,薛南弦提着衣摆站在一旁冷冷觑着,染了墨迹的衣摆挂在身前,十分显眼。

        林楷挠头,很是不解,主子的衣裳都是他收拾的,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花色这么奇特的。

        这时金岁言终于停笔,双手提起那张写的密密麻麻地纸张,满意地吹了吹。然后起身让座,“还请大人签字画押!”

        白老头子张大的嘴一直没能合上,眼见此情此景便开始唉声叹气地用袖子擦汗。正想冲过去阻止这个疯丫头以下犯上的胡作非为,却被喜闻乐见的林楷一把拽住了胳膊。

        薛南弦竟也没拒绝,嫌弃地将梅花图掀至侧面,坐下后面无表情地研读起来。

        他眉头越皱越紧,甚至将纸张拿了起来凑近些看,突然看向正在仰头看鸟的金岁言。

        “你懂律法?谁教你的?”

        金岁言回头,“律法?是个人不都该懂吗?比如不能杀人防火,不可偷盗抢劫,以及——不能故意欠债不还。”

        薛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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