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透出无限哀伤:“胡家真是流年不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惨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能抓住凶手,为胡家讨回一个公道。”

        金岁言瞅着他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却与其面容气质极其不相称的绫罗绸缎,笑道:“可若不是这事,你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呀。”

        不像某人,贵气浑然天成。

        “姑娘,瞧你这话说的。要能选,我宁愿不要这钱,也要那胡公子活过来。”

        金岁言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便请朱家大哥说说您是怎么找到人头的吧。”

        朱老幺点头,眼珠滴溜溜一转,似是回忆:“那日,我照常出门打鱼。第一网下去,就感觉沉甸甸的,往上拉时差点把船给掀翻了。正高兴运气好呢,结果捞上来一看,好家伙,一个人头!”

        说到这,朱老幺缩着脖子打了一个冷战。

        “仵作记录上说,那颗人头泡的皮开肉绽,你是怎么确定那是胡唯松的?”

        朱老幺睁大眼睛:“这还能是谁的,难道河里还能随随便便捞出颗人头吗?瘆人得很,我可再不想来第二次了,我当时立马就带着人头报官了。”

        金岁言给朱老幺夹了一筷子菜,“朱家大哥除了打鱼,还有别的活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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