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幺和金岁言聊了几句后,也没先前那么拘谨了,遂没客气大口刨起饭来。他边嚼边含糊道:“就打鱼呀,还能干什么,勉强混口饭。”

        “那你儿子长得白吗?”

        金岁言突然没头没脑一句,朱老幺愣了愣,随即摇头:“没,那小子跟个煤球似的,这生下来我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面相。”

        “那嫂子一定很白。”

        朱老幺嘿嘿笑,边笑边摇头:“那乡下婆娘能白到哪去,不像姑娘这……”

        屏风后的两位大人齐齐皱了眉头。

        意识到自己话过了界,朱老幺连忙止住话头。

        做捕快这些年,金岁言什么样的地痞流氓没见过,比这脏污千百倍的话语可算听了个遍,朱老幺这点小不敬,她压根儿没有听进耳朵。

        “所以家里就你们三人吗?听说你有兄弟?”

        朱老幺见金岁言没怪罪的意思倒也松了口气:“我们兄弟三人早分家了,各讨各的生活,没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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