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时挠了别扭,关系不好?”
“也不是”,朱老幺挠头,“都忙。”
金岁言又问:“那你爹娘跟着谁生活?”
朱老幺道:“娘很早就去了,就剩我爹。他有时跟着我,有时跟着大哥。”
“二哥呢?”
朱老幺撇嘴,一脸嫌弃:“二哥没成家,最不靠谱,东奔西跑的没个着落哪顾得上我爹。”
“所以现在你爹跟着你大哥?”
晌午衙门派去找朱老幺的人回禀,当时家里只有一个村妇打扮的女人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儿。
朱老幺眨眨眼:“没。我爹说想他大哥了,也就是我大伯父,所以回老家探亲戚去了。”
“老家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