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幺浑身僵硬,除了牙齿打颤,什么多余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听那人声音暗哑,对着朱老幺的耳廓宛如孤鬼低吟。
后衙正屋,白岳知在屋里打转,已经睡了一觉被吵醒的白夫人劝慰道:“你就放下心,薛大人跟着呢,他身边那个林楷,小伙子厉害着呢。你还怕穗儿出什么事不成。”
“不是不是”,他摇头否认,“不是穗儿,穗儿能出啥事,那丫头机灵着呢,我看薛大人都拿她没办法。”
“那你在那晃个什么劲儿,我眼睛都花了。这么晚了,你赶紧睡会儿,一把老骨头这么熬迟早散了,有什么事等明儿他们一回来不就清楚了吗。”
白岳知停下,指着自个儿右眼皮:“我这眼皮一直跳,心里总觉得哪里要出事。”
话音未落,房门被急促敲响,“大人,大人,不好了!”
他闭了闭眼,前去开门:“怎么了,可是薛大人回来了?”
值夜衙役气喘吁吁,连连摇头:“不是!是朱老幺,朱老幺不见了。”
“不是派了人严加看守吗?”
“看守的弟兄们也不见了。”
闻言,白岳知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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