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做解释,傻子都能猜到趴在污泥里的十之八九就是那位风度翩翩的薛南弦薛大人。

        白夫人张大了嘴巴,一向温婉端庄的脸上几乎绷不住,嘴角都在微微抽动。

        “然后……然后我就去追那几个歹徒了。”金岁言捏着手指,收着下巴抬眼虚虚瞧着白夫人。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问薛大人。”

        “他当时看起来真不像好人,万一他和那些人是一伙儿的呢?他那身量您也看见了,我一个人实在没法把他押到衙门。所以我就把他推到墙角,找了张烂席子将他盖了,想着过会再找人回来处理。”

        白夫人:“……”

        “后来您也知道,那伙歹徒抓回来后,胡家就来报案了,这可是人命案子,马虎不得!等我想起来再回去找时,他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地绳子……”

        金岁言声音越来越小,那薛大人委屈,她还冤枉呢。她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堂堂大理寺卿会在夜里一个人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甚至意义不明地悄悄跟着她。

        “胡闹!简直是胡闹!我就不该催着那老头子把你想办法给叫回来。你就是性子倔,给你钱你不要,一个姑娘家非要去做那男人都嫌苦累的差事……”

        眼看白夫人把重重震惊化作一连串数落和唠叨,就要对着自己砸下来,金岁言连忙起身往外走,“夫人,大人还等着我去说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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