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道了谢,她便开门出了屋。直至屋门被再一次关上,卷进来外头一丝凉爽的微风。
金岁言从廊下走过,屋内的裹挟着尘埃的光束骤然消失了一瞬。一明一暗间,白夫人转过头,望着金岁言离开的方向长长叹出一口气。
后衙是家眷居所,金岁言小时候跟着爹爹来过几次。她穿过月门,一丛青葱入眼,阴满中庭,叶如伞盖,青翠欲滴。
当年亲手种下的芭蕉树苗,竟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硕大的紫色芭蕉花跟个坠子似的悬挂下来,花尖所指正下方的石桌椅上,白衣男子端正而坐,正垂眸书写。
那倒霉罗刹不知何时脱下了那身看起来就闷热得慌的墨色衣裳,玉白颜色将压在他身上的冷毅贵气散去了些许,显出三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这厮倒是很会找地方,整个后衙最凉快通风的地方,就是这几棵芭蕉树下。
大理寺卿俸禄一定很高,否则怎能随随便便就是就是十两银子脱口而出,金岁言摸着袖中巨款暗自腹诽。
谁料,那人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侧头微顿,紧接着一双凤目就缓缓瞄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漂亮文学;http://www.sdwuzho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