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像是卸下了身上的重担,妇人吐出一口气,“谢谢你们特地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们。”
金岁言还以为她下一句就该是把他们请进屋,谁料门就这么合上了。有些愕然,她回头瞧了瞧薛南弦,他似乎并不介意这个闭门羹,慢条斯理问:“你怎么看?”。
她若有所思:“她对朱老幺不回家这事,纠结得很。好像既盼着他回来,又似乎料定他不会回来。”
薛南弦颔首:“你可注意到她的衣服了?”
“我说哪里不对劲呢。”金岁言恍然大悟,“粗布麻衣,袖口和手肘容易磨损的地方还缝了补丁,看样子像是刚补的。朱老幺今天那身衣服花哨成那样,再习惯节俭也不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屋门口的晾衣杆上挂了几件衣服,她走过去撩过两件凑近看了看:“只有女人和小孩的,都是面料低廉的旧衣服。”
金岁言上前敲门,“朱家嫂子,我们还有点事想问问你,麻烦你开开门。”
没动静。
“嫂子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你看,如果真的是衙门派人来抓你的,我一个姑娘家这么可能跟着来凑热闹呢。”
金岁言接着敲门。
“孩子已经睡了。我一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若不是什么要紧事,还是直接去问我当家的,免得浪费耽误了几位差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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