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弦点头:“猜的。”
这还能猜?
她投去质疑的目光,耳里却听到门后女人的啜泣。
有动静了。
金岁言适时开口:“白大人为官如何,嫂子应该听说过,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
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金岁言仰头打了个喷嚏。
“各位差爷进来说吧。”朱家媳妇收拾着桌上的碗碟,“家里没茶水招待,喝点水吧。”
她好一阵折腾才翻出几个大小不一,样式不一的杯子,竟找不出一个不带缺口的。
金岁言揉着鼻子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不禁暗自摇头。朱家这样的才叫真正的穷困潦倒。她一家子虽过得清贫,那也是因为母亲药钱昂贵,银子省不下来。
谁敢相信,这家男主人其实手握三百两小银山,是金岁言这辈子都不敢肖想的巨资。
想到这,又觉鼻子一痒,连忙以袖捂面连打了三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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