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老二也是如此。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朱父朱母送到亲戚家,亲戚是个屡考秀才不过的失意书生,耳濡目染朱老二认了字,读了书,不过无心科考走上仕途。亲戚死后他又回到了朱家,机缘巧合之下做起了生意。
朱老二脑袋瓜聪明,读书也多,逐渐地,他挣出了家底,生意越做越大。因为两个兄弟替他尽孝照顾父母,他才能够安心出门奔波,因此心中感恩,心甘情愿接济兄弟。
老大是个老实庄稼汉,勤勤恳恳种地,日子虽好不到哪里去,但也算不愁温饱。老三,也就是朱老幺,好吃懒做,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糟心。
可朱家父母偏心这个弟弟,常常劝着朱老二多照顾弟弟一些。
朱老二不愿意,总觉得兄弟二人一碗水得端平,分配不公会让大哥不高兴。于是朱家父母索性要求跟着弟弟住,要求朱老二把孝敬爹娘的钱一并给朱老幺。
既然爹娘都这么闹了,二哥也没法子,钱越给越多。于是朱老幺这个有手有脚的男人,拖家带口成了附骨之蛆,全指着二哥养活。
“二叔叔是好人呀”,妇人不住叹气,全然忘了她自己也是吸过人血的水蛭,“人长得端正,又有本事,可摊上这么一个弟弟,也是命。”
“后来,孩他爹不知怎的,开始往赌场里跑,开始几天还赢些钱,接着就再也没赢过,家里积蓄没了,值点钱的东西也给当了,日子越来越难熬。我公公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但又管不了他,就悄悄跟二哥说不要给他现银,不如换成吃的用的,免得他拿到钱转头就送了赌场。”
“二哥回来后,我男人找他要钱,他不给,兄弟两人大吵了一架。以往二哥数落他时,我男人虽说不爱听,但也耐着性子,可自从那次后,他二人就不说话了。”
金岁言五味杂陈,很难想象同是儿子,爹娘竟能偏心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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