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我堂堂大漠里的隐狼,会怕那些吐鲁部的小鸡崽子?傻姑娘,太小看你阿爹了。"

        "是啊,将军能征善战,所向披靡,在军中可是名声赫赫,姜姑娘这担心却属多余了。"主位上,沈易涟举朗声笑道,话毕举起酒杯,朝苏勒成一敬。

        苏勒成也同样端起酒杯,"恒亲王年少有为,有朝一日定成大器。"

        "将军谬赞!此次合作,晚辈定向将军多多学习,必得不负厚爱才是。"

        看着两人互相恭维完,仰头将酒饮尽,姜守守收回目光,将方才被弄乱的头发用手指顺了顺,再侧头看向身旁的父亲。

        阿爹还是老样子,似乎从自己记事起阿爹就是这个样子了,依然高大威猛,面容坚毅。厚厚的皮子衣服下是宽阔的肩膀,宽大的手掌可以将自己整个头顶罩住。

        心不在焉吃完这顿饭,姜守守与父亲并排走出了帐子。

        冷风轰然往脸上灌来,姜守守不禁缩了缩脖子。

        苏勒成将自己颈上的狐皮围脖取下来,套在姜守守脖子上,一圈一圈,裹得她几乎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阿爹,快要闷死了。"姜守守的声音闷闷地从狐皮围脖里头传来。

        苏勒成哈哈一笑,又忽然故作严肃道:"戴好,不准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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