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父女俩默不作声地走了一小段路,姜守守定了定神,终于张口问道:"阿娘……还好么?"
苏勒成整个人似乎微微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答:"老样子吧。你也知道的,她不太爱跟我说话。"
"哦。常给阿娘看病的巫医呢,有没有跟你说过阿娘的身体可是一切都好?"姜守守又问。
"嗯。都好。"苏勒成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间发出来的声音。
苏勒成从胸前的袋子里摸出一封崭新的信,递给姜守守,"你阿娘托我给你的。"
"阿娘终于记得给我写信了。"姜守守终于笑了,连忙将信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上却只有寥寥几笔:女儿一切好么?望你日日开心,常常开怀。不要记挂阿娘,阿娘一切都好。
连续看了三遍,姜守守才依依不舍地把信收好。
苏勒成问:"写了什么?阿爹可是没有偷看呢。"
姜守守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沮丧,"几句话而已,阿娘太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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