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仓促,朱雀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兵器,出来时顺手摸了一把剪刀,不过锋利程度也足够剪断他的咽喉。
秦王是沙场征战多年的宿将,这种一打照面就被制住的机会也有,但实在不多。
他佯醉扶着进来的侍儿七弦也是江湖高手,可惜慢了半拍,这女人制住他之后,左手硬接了七弦一掌。
七弦一沾即退,他无法确保立即制住这个女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秦王咽喉被人剪断。
“秦王喝醉了,你们也不劝着,非要纵他疯狂一般到处撒泼,明日言官弹劾,陛下怪罪,如何了局?”宣王见秦王府的长史官冯焱在门口,朗声道。
“三弟,你你你……这就过分了吧。”秦王似乎酒醒了,说话声音也不敢高,他总觉咽喉一动就剧痛无比。
正巧侍婢进来奉茶,宣王挥了挥手,“不必,弄几桶凉水来,给秦王殿下醒醒酒。”
秦王的长史官冯焱狼狈地爬进来磕头求饶,无非外解释秦王殿下不胜酒力,惦记宣王殿下病情,所以才误闯进来云云。
宣王轻笑,手指在几案上轻轻敲击,“我府上近来守卫空虚,你们都是门儿清,不然也不敢来。否则害我兄长被侍卫当刺客击杀,就真是造孽了。”
“老三你别这么说,我我我真的只是路过……”秦王努力转着眼珠子想看看朱雀,“这位小娘子是我唐突了,莫怪莫怪。”
“兄长有所不知,弟已向陛下请旨求娶她……她真是万般称我意,就可惜脾气急了点。”宣王向着朱雀意味深长地轻笑,“兄长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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