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把话说完,什么都有唯独没她的世界荒凉苍茫,毫无意义,多活一天和少活一天,也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你还真想跑?”宣王似有问罪之意,然而话锋一转,微有抱怨,“怎么就舍得。”
朱雀没奈何凑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唇,“我要一直在,你就不能有别的女人了,你舍得么?”
她也不想听答案,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两人都神酥骨醉时宣王再提起这个话题,就已经成了另一番意味,“我没有别的女人,你也不能有别的男人。”
朱雀手指头都懒得动,随意应了一声,谁知宣王凑近了小声道:“你以为我求陛下赐婚,是要拘着你不能跑么?错了,我只想做你夫君,不想做‘前夫’……”
朱雀刚想反驳他,瞬间会了意,这是前世的醋缸拿到如今来砸,一时间笑不可仰,又被宣王缠着厮闹了一番。
尽管彼此畅开心扉深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根源并没有解决。宣王纵然对帝位没兴趣,想做太平王侯逍遥到老的前提是“太平”二字。
沈珘惊出一身冷汗,她梦见自己让崔徵喝下了那碗参汤。
她原本只说是和衣在短榻上稍歇片刻,此刻猛地惊醒,发现外头已经天色晶明,身上不知几时盖了张薄被。
崔徵早已洗潄整理过,握了一卷纸从外头进来,见她醒来,淡然道:“我好多了,辛苦娘子收拾了随为夫入宫吧。”
沈珘万想不到他自作主张改了称呼,突然羞红了脸,连忙跃下榻来,“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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