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本元亏虚,所以导致滑胎,与滑胎几次导致亏虚,都是因果关系,可谁先谁后就很重要了。

        苏女史听懂了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猜她也有误解,以为是我……不说这些,我见你与阿徵相处生疏,似有什么为难之处?”

        沈珘满腹郁结,就算找朱雀诉苦也要思忖再三,哪敢对苏女史说?连忙摇头。

        苏女史轻笑,“当初崔郎到沈家求娶时,便承诺过你父亲的,倘若阿徵愚钝乖张,不顺你意,谁也不能阻拦你与他和离。”

        沈珘立即泪涌于睫,忆及父母生前音容笑貌,哽咽难言。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当初既说崔徵不妥可和离,父亲必然也会说她婚后如果顽劣骄纵,难以侍奉君子,也可早日一别两宽之类的话。

        可是世间事事为她着想的至亲,还是不在了。

        苏女史见她动容,又宽慰了半晌,才缓缓道:“我像你这么大年纪时,已经有了宣王,又逢长安沦陷,先帝西狩,我被耽搁在了长安……男人么,关键时刻靠不住,你就踹了他,不必怜惜。”

        沈珘早知苏女史的事迹,听她亲自说“踹了他”三个字,还是颇有匪夷所思之感。

        她不敢应声,却有人从屏风后面缓步行来,语意悠然,“胡说八道,教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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