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上的鸟争着食,争得掉了一地鸟毛。
她看见鸟毛就想起昨夜大头公子的嘴脸,慢下去的步子又快了起来,脚底一滑,抓着柳树的枝干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日头还在往高处爬,照在树干上,她冷僵了手并感受不到多少温度。
“我得拿榜首。”朱辞镜咬了咬牙。
总有人盼望着她掉下去,她就要拿个好名次踩着这些人头顶上。废物皇兄过去干不过她,现在也干不过她。他死在当年最好,没死还要麻烦朱辞镜送他上路。
朱辞镜踉踉跄跄总算是走到了有人的地方。
“辞镜?你怎么了?”说话的是放榜当日与她攀谈的青衣姑娘。
她赶忙搀住朱辞镜,关切地探了探她额头:“怎么烧得这样厉害?”
“同砚,考察还未开始吧?”朱辞镜喘着气问。
“人都烧成这样了还什么考察不考察的。”青衣姑娘扶着她,“我先送你去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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