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砚,我得去考察。”朱辞镜模模糊糊想起来这人好像和柳惊风有点关系,“就是吹了点凉风,没缓过来,过会儿喝口热水就好了。”
青衣姑娘皱着眉看了她几眼:“这叫小病?柳惊风他娘也是小病,后来连命都去了。再不送去太医院,要是你也倒下去,我找谁来交代?”
朱辞镜坚持道:“但是我不能不去考察啊。我知道你一片好心,我也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她不愿留下一个污点。或许根本不会有人觉得因病缺考有什么不的对。但是朱辞镜不愿意,她总想着大头会在放榜日指着朱辞镜空空如也的卷面。两只小眼睛一定笑得都要看不见。倘若是她技不如人,她心里还会好受些。偏偏她能拿榜首,那她心里就要不好过了。就像老皇帝还在的时候,就算他的几个儿子女儿都是不中用发玩意,皇位也落不到朱辞镜的头上。不是她不够好,无非是她身上不留朱家的血。所以她的皇兄能笑着叫她野种。
“我先送了你去。”青衣姑娘不由分说地拉起朱辞镜的手,“你能拿榜首,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有人拼得过你?”
她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力气却大得很。
“同砚!”朱辞镜急了,“那也让我先拿了考卷,去太医院做吧。”
她见青衣姑娘怎样说都要送她去太医院,只得折中道:“不能让李先生发了火。”
“就一定要去?”青衣姑娘想了想,“那我送你去太医院,再找先生来。”
朱辞镜见怎样都拗不过她:“我先去学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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