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笑完了,才道:“贵府上账本,我明日就派人交予郎君。只是府上只靠每年食邑和俸禄支应,这些年米价都涨了三成,郎君却未曾升官,早已入不敷出,账上钱物稀薄,郎君要好好核对。”

        是的,这十年,韦秉礼的那个闲官头衔居然一级都没升——这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韦秉礼顾不上舒宜话里的讥讽,追问道:“那库中的东西呢?田庄呢?铺子呢?”

        舒宜微微睁大眼睛:“入不敷出,都卖掉了啊。”

        “你……可恶!”

        两人都知道,府中状况并没有舒宜说的那么差,毕竟原身可是勤勤恳恳贴补了十年,可这话说出去,韦府颜面就要扫尽了。现在舒宜打定了心思耍无赖,你不补偿嫁妆,好啊,那你们扣在我手里的米帛铜钱,房契地契,一文都别想拿到。别问,问就是入不敷出,账上一穷二白。

        明知她在耍无赖,韦秉礼一时竟找不到办法,当即又觉得已经包扎好的额头又开始胀痛,强忍眩晕,骂了一句便拂袖而去,临走还被地上的箸滑了一个趔趄。

        现在才有人敢缩着脖子上前,把地上的箸捡起来,给舒宜送上一双新的。

        舒宜心情颇好,这粟米饭粒粒分明,散发着清香,可不能浪费。

        不过几日,越国公和越国公夫人便亲自到侯府,商议和离之事。

        韦家这边,老夫人犯了头疼,病病歪歪地坐着,韦秉礼头上带伤,脸色发白,气势上就是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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