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秉礼眯起眼,审视着眼前的女子,这几日,他经常露出这样的眼神。
白菡萏浅浅一笑:“郎君,怎么了?”
“这些天,也是委屈你了。”
白菡萏刚要配合地作出泫然欲泣状,韦秉礼突然话锋一转:“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的诗和你的想法,是怎么惹怒了圣人?”
无需矫饰,白菡萏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委屈和不忿:“妾怎么知道?难道妾是刻意要陷害郎君吗?况且上奏折之前,郎君也几经考虑,最后同意了呀!”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韦秉礼敷衍道。他压下心中的怀疑,随口哄了身边女人几句,就想把这一茬带过去。
白菡萏偎在韦秉礼身边,不再出声。
书中大大小小的人物和故事脉络,谁能比她更了解?是她太过轻忽,才将自己置于如今的尴尬境地。白菡萏纤长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这次教训,她记住了,但不认,下次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转瞬,她就又扬起一张清纯如水莲花的笑脸,叫人丝毫看不出心底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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