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姐——”
原漫说,“叫我原漫就好。”
律师坐下后一阵寒暄客套,“原先生的事我们也感到十分惋惜,造化弄人,明明上个星期我还见着……老爷子人还是好好的……”
不知道这种寒暄是不是作为律师的国际惯例,但原漫见这律师的伤心不像假的模样,安慰道,“是这样的,世事无常。”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您也不必太伤心,有些人活着活着就死了。”
这波反客为主让张颂愣住了,一时之间让他呆若木鸡。
旋即,张颂收回悲嘁的神情,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分文件,边偷偷打量她,“原漫小姐,这是原老的遗嘱复印件,请您——”
原漫跟服务员要了杯冰美式,转而对张颂说,“不用再确认了,手机里拍给我已经看过了。”
张颂一诧,忍不住一直打量着这位素未谋面的乡镇企业家的女儿。
张颂处理过这么多遗产分配案件,眼前人给他一种很鲜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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